戳中痛处,黄家娘子声音哽咽,却仍带着一股坚毅之色。
“陆大哥敢发誓,没有杀害我家相公吗?”
陆高阕埋头不敢发话。
他把手收进袖子里,轻微抖动着,耳边流下几滴不为人察觉的冷汗。
陆大娘注意到他的异样,恨铁不成钢地斜了他一眼。
这个蠢货,这个时候不说话,是要默认了吗?
黄家娘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陆高阕,眼神灼热而又愤慨。
“这些时日,我们四处躲藏,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。相公死的时候,身边只有我一个人。是我,我独自一人把他的尸身烧了,放在这陶罐里,特意带回来为他鸣冤。”
“陆妹子,这当中一定有误会。我家相公和黄兄弟情同手足,怎么可能杀害他?”
“上天待我不公,让相公染了瘟疫。虽然他命不久矣,可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。被贼人残忍杀害,死不瞑目,这笔帐,我必须要替他算。陆家嫂子,往日相公待你们不薄,你们却恩将仇报,从此以后,我黄家与你们陆家不共戴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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