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不见,陆氏夫妇身上的症状似乎好转了不少,原本脸上流脓的血疱如今只剩伤疤。
他问陆高阕:“高阕,村口那些引鼠的东西真是你放的?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陆高阕这才缓缓抬起头来,和村长对视的时候,两人的眸子突然一齐变得怪异起来。
他认命地低下头:“村长,事已至此,我无话可说。”
人赃俱获,他已无力再辩解。
“你。”陆大娘一听,气得瞪了他一眼,小声骂道,“你怎么承认了?”
他们若是死不赖账,这些人也拿他们没法子。何况他们身上还带着病,人人避之而不及。
如今担下罪责,便无路可退了。
陆高阕对她摇摇头,似为示意:“娘子,我陆高阕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怎么能畏首畏尾的?”
他自认也是个坦坦荡荡的汉子,自己犯的错当然自己承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