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掌柜什么话也没说,照旧坐在二楼雅间,处理这两日落下的事情,南十蓁仍然在厨房忙活。
卖奶茶的窗口已经修缮了,虽然生意一落千丈,但依旧有两个小厮坐在那儿小声吆喝来往之人。
离开酒楼的时候,南十蓁买了一点谢礼,到莫家药铺送给莫掌柜。
莫掌柜和毛掌柜是旧识,当日到酒楼外为百姓看病,分文不取,他推脱再三,才把那些东西收下。
南十蓁帮裴寒墨抓了两副药,临走之前,莫掌柜突然发问:“裴相公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南十蓁没想到他还记得,笑道:“好多了,多谢莫掌柜关心。”
“小娘子,这几日镇子不太平,你们可得小心些,见到那些身上化脓流血的人,千万不要靠近。”
南十蓁怔了怔,还未理解他话中之意,发现他已经转身进了里屋,便疑惑地抬脚离开。
……
回家途中,李寡妇内急,去附近的草丛后解手,刚回到南十蓁身旁,突然拉住她的手往前,小声道:“大妹子,陆大叔他们鬼鬼祟祟的走在我们后头,也不知道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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