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贵虽然衣衫凌乱,可底气十足,说话条理清晰,南十蓁越发起疑。
顾县令亦是垂眸沉思。
南十蓁抬眼望向他:“大人,昨夜可曾有人进过狱牢探视大贵?民女记得昨日设计让他露出马脚之时,他抵死不认,而且神情慌乱,当时隆兴阁所有人都在场,皆可为民女作证。如今大贵说得有理有据,这些话,一定是有人转告他的。”
一席话说下来,南十蓁突然顿声,反复斟酌大贵方才所说的话。
母亲病重受人威胁?难道他受人指使是因为这个缘故?
若真如此,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释得通了。
南十蓁一语道破,顾县令思虑一会,吩咐两个捕快近身听令。等他们走远了,大贵神色慌张地往后转头。
他盯着一个方向看了良久,南十蓁觉得不对劲,顺着他的目光看见门外一个家丁打扮的人,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,似在垂眸示意。
南十蓁迅速转身,正准备提示顾县令,发现他也察觉到了,派了近身侍卫去追踪那个刚挤开人群逃走的鬼祟之人。
这一会的功夫,镇上的百姓听见要开堂处置下毒的凶手的风声,都跑过来围在门外看热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