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西厨房当差的?”
大贵不情不愿地应道:“是。”
“既然是在厨房当差的,衣裳脏了是正常的,又怎会为了干净特意回来换衣裳。”
“天色已晚,小的急着回家,自然要换身干净的回去,有何不妥?”
“你没听见我的吩咐吗?所有人都要到院子里待着等候吩咐,为何只有你一个人不在。从实招来,到了衙门,兴许我会替你说上一两句话,你还能从轻发落。”
大贵讥讽地笑了笑,随即蹙眉:“裴娘子,我母亲还在家里等我煎药,若是没有证据,就赶紧放我回去。您不必找了,我没有缺衣角的衣裳。”
“你听见我说的话了,既然如此,为何一声不吭地跑回来?再说了,谁说虎子手里抓着的是衣角?”
大贵不解地望了她一眼,还未反应过来她话中之意,南十蓁笑了笑:“不用看了,你已经换了衣服,自然不会是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出了问题。”
大贵眸子一凛,不悦道:“裴娘子,说话要有证据,您空口无凭,如何服众?”
“就凭你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儿,凶手一定是你。正所谓做贼心虚。大贵,我不想多费口舌,若是你供认不讳,只能把你押到衙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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