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娘占据主动权,南十蓁气得胸口一颤一颤的,她努力平复下心情。
“前几天夜里,陆大叔出现在裴家大院偷走我家的鸡,那时候为了给你们保留颜面,没有揭穿。昨夜晚上,他在窗外偷看,被相公抓了个正着,还打中左眼,陆大娘为了保住自己,反咬一口,可真会演戏。”
“你,胡说八道。”陆大娘气得吐了一口唾沫。
南十蓁反倒镇定下来了,冷笑道:“陆大娘不必激动,既然我们各持一词,就得各自拿出证据来。陆大叔说自己是见证人,怎么没有出来当面对质,却让陆大娘一个人前来。您什么都没看见,谁知道您说的是真是假?”
“我家相公被裴相公打伤,如今正在家里养病,如何出来对质?”
想起自家相公的眼睛,陆大娘越发气恼。
裴相公一点颜面也没有留给他们,既然他们无义,也别怪他们无情。
裴寒墨上前几步,环视他们一眼,道:“除了这些,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吗?”
陆大娘被他的眼神呵住,半响,她强装镇定,指着他的鼻子哆嗦道:“你,你这个窃贼,偷了我们大家的东西还如此坦荡。”
“无稽之谈,何惧畏之?”
看着他们死不承认,陆大娘的主意又打到了乡亲们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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