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墨冷笑:“你还有何说可说,尽管说出来。”
陆大娘看见他神色自若,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,开始疑惑和心虚起来。
这个人,怎么一点也不害怕,难道他对此事胸有成竹?
“陆大娘,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家相公偷的东西,可有证据?”
陆大娘闻言立即捋顺思路,反口道:“裴家相公的腿就是证据。隐瞒了这么多年,你们一家可真有心机?”
南十蓁嘲讽一笑。
“我家相公的腿是因为中了毒才不能走路,只要把毒素排走就可以恢复几天正常。若真的伪装,何必要苦等这么多年才动手。”
那些村民又开始嚷嚷了起来。
“陆妹子说得没错,裴相公的腿突然能正常走路,以前一定是伪装的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,可完全没道理啊,他要是双腿没事,为何要现在才出手?”
“这你就不明白了,这招叫掩人耳目,村里有谁知道他的来历?说不定以前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,被人追杀到此处,隐姓埋名,现在才露出马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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