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端着半盆水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。
裴寒墨的手臂断断续续流出两道血痕,滴落到水盆里,顷刻间就被染红了。
南十蓁紧张地望着,待到日暮时分,裴寒墨的身子才渐渐恢复,虚弱地靠在轮椅上。
南十蓁细心擦拭他的手臂,紧接着带他到床上躺着,为他擦汗。
“相公,接下来我应该做什么?”看见他好了不少,南十蓁总算是没有原先那般手足无措了。
裴寒墨虚弱得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:“再熬一服药过来吧。今夜,你在屋里守着我,不能离开半步。”
南十蓁点头应允。
裴小敦不吵也不闹,安静地跟在南十蓁身后,等裴寒墨服了药之后,南十蓁才缓了一口气。
想起裴寒墨的嘱托,今夜怕是不能安然入眠了,她欣慰地抹了抹裴小敦的头:“敦儿,困了吗?娘亲先带你回屋睡觉。”
裴小敦摇摇头:“敦儿要在这里看着爹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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