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的时候,他面露无奈之色。
子童无亲无故,从小陪在他身边,被他惯坏了,说话没大没小的。
只要没说错话,他一般都不会呵斥。时间久了,他越发肆无忌惮了。
不过她们来衙门做什么?
顾夜白如此想着,问了那几个捕快几句话,了解缘由后,往后抬眼,已不见她们的踪影,只得收回目光,面无波澜地走了进去。
南十蓁回到家里之时,裴小敦随着李小聪去李家玩闹,她坐在客堂里把酒楼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裴寒墨。
裴寒看着她额头上肿起的大包,眉头一直没有舒展。
他沉吟片刻,分析道:“这是王师爷设的局。”
“相公怎么知道是他?”
“此人奸诈狡猾,在酒楼中毒在先,自然报复在后。隆兴阁不是一般的酒楼,当面起冲突对他来说得不偿失,但在背后暗算,利用百姓生事可以一箭双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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