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倒轻巧,若你没有下毒,这几十个身中剧毒的百姓又该如何解释?而且我们都听说了,衙门的仵作和张太夫他们刚来过这儿,证明你们的奶茶确实有毒。休要再狡辩了,我们只相信官爷的。”
那些百姓一听到官爷二字,立即出声附和。
“就是,我娘子前天还好好的,昨天就因为喝了你们酒楼的奶茶,腹痛不止。如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这些你们该如何解释?”
“对,我女儿也是如此。必须给我们说清楚,不然这件事情没完。”
“这个女人是主使,打她。”
不知是谁事先说了一声,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南十蓁脸上,后面的人正在气头上,跟着把手里的东西都扔了出去。
他怎么知道来酒楼的是仵作和掌柜,难道早有预料?
这个人到底是谁?
南十蓁正在思考间,没有任何预兆,突如其来的那些臭菜叶扔到身上,她还没反应过来,好几个鸡蛋又打了过来,粘糊糊的,手臂和腿咯得生疼。
她正想再发话,一个鸡蛋准确无误地打中脑门正中央,碎裂开来。
她僵僵地站着,被打得头昏眼花,鸡蛋清顺着眼角和额头滴落下来,眼前一遍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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