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墨正想再次行动,南十蓁发觉之后赶紧伸手挡住他。
“相公,我们先聊一会吧。”
还是太贸然了,她一时之间仍然不能接受。
裴寒墨这次倒没有为难她,在床的外侧躺了下来。
“你想聊什么?”
“我想了解相公。”
裴寒墨眉毛一挑:“嗯?”
南十蓁把被子往上一拉,盖到身上,盯着头顶的黑色床幔。
“相公是什么时候开始识字的?”
“三岁的时候,那个时候刚记事,母亲便找了教书先生教我习字。”
“三岁,这么快?”南十蓁对他的过去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“每天要学多少个时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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