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墨虽然双腿不便,可其他地方和别人没什么两样。
她不是个放不开的女子,可是以前从未想过两人有一天要捅破最后一层纸。如今突然他突然提出这种要求,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。
何况,好端端的,他怎么突然想同房了?
南十蓁斟酌半响,抬起头来,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,说道:“相公,你真的想同房吗?”
他是不是想戏谑自己?
说话的时候,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缩到袖子里,搓了搓,眼神却无比坚定和认真。
裴寒墨的眸子太过平静了,她探查不出任何情绪。
若是戏谑,那倒可不必当真,可真想要同房,也不是不可以。可是不能随意,这终究是她的第一次,她不需要什么仪式,但需要一个适当的契机和他端正的态度。
裴寒墨是个正常的男人,确实有过一丁点想法,可已在方才尴尬的局面下消失了,如今看见她如此,却突然想戏弄起她来。
他想了想,认真地应道:“娘子,我不是个随意的人,今日有这个想法也算是意料之外。在和你成婚之前,我从未有过通房和妾室,至于今后,也不会有。”
他尚在京城的时候,十二岁那年就有人教他这些东西,也被赏赐了大量的美女,可他一个都没有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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