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是谁兴致冲冲地说要把他打得体无完肤,满载而归的?
裴寒墨无奈地摇头,道:“再来一局,这回我让着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南十蓁又来了兴致:“来来来,我们再下一局,不过相公不需要让着我,这次我肯定能赢。”
以前她就没有输过,如今生疏了才会这样,她就不信赢不了了。
南十蓁这次格外认真,每走一步都暗中琢磨裴寒墨的心思,迟迟没有下,等一盘准备下完了,已过了一小柱香的功夫。
眼看着自己又要败下阵来,南十蓁心里暗叫一声失策,面色纠结,抬眼看了看窗外,她道:“相公,你看,今晚的月亮可真圆。”
裴寒墨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,哪有什么月亮。转过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在偷换棋局,不由得笑了笑。
“不想愿赌服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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