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南十蓁擦好头发走回客堂的时候,头发香气四溢,裴寒墨越发觉得难受。
南十蓁把另一块猪苓拿给他,道:“相公,这是我今日刚买的猪苓,它的香气很好闻,你拿去试试。”
等她走进寝屋了,头发上的香气仍然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,就像是一颗投放在海面上的石头,挠得裴寒墨心里痒痒的。
等南十蓁走出来的时候,脸色格外红润,头发随意散落在肩上,活脱脱一个出浴美人,他心里强烈的感觉呼之欲出。
他道:“你的身子,什么时候会好?”
南十蓁有些莫名奇妙:“嗯?”等反应过来了,她道,“相公放心,肚子已经不痛了。”
“嗯。”裴寒墨点头。
“女人的月事,会来多少天?”
南十蓁闻言抬起的手突然一顿。
裴寒墨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等待着她的回答,分明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,看起来却正义凛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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