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墨推着轮椅从身后走了出来,道:“按照这样的情势,只怕雨势过后真的要出现鸡瘟了。”
他目视远方,天空昏沉,除了大雨什么也没有。
很久,都没有下大雨了。
他的腿疾在前天又开始复发了,几天前为她淋了雨,又被冰雹砸中,期间再次大病一场,南十蓁一直在旁边无微不至地照顾。
“幸好相公向毛掌柜打了招呼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交代。”
大雨如注,她连院门都难以出去,更别说离开村子了。
也不知道娘和爹爹在家里怎么样了。
“一时半会,停不了。”裴寒墨道。
他住在这里多年,对雨期一知半解,知道如今这个雨势,注定要迎来一场大洪水了。
“若是再不停,水没到这儿,就真的损失惨重了。”小时候,每次发洪水,漫入屋里,所有东西都湿了,每天都睡不着觉。娘和爹借着烛火,冒雨一遍遍地排水。
那时候她特别害怕打雷,没有娘亲陪在身边入睡,还经常冲娘亲生闷气。如今有了敦儿,心境开始变得迥然了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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