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们回答自己身份的时候并不一致,那时候她便多了个心眼,趁着说话的功夫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们的举动。其中两个男子举起木棍的时候露出了手臂上的图案,她猜想着应该代表着某种特殊的含义。
闲着无聊,便尽数向相公道来了。
“若我没有记错,那些人从事的都是不正当的买卖,你说的女子应该是他们不小心潜逃的交易品。”裴寒墨不紧不慢地说着。
交易品……如此说来,那些人果真不是附近的村民,难怪今日他们含烁其词。
“相公可否具体给我说说?”
裴寒墨望了她一眼,对上她期翼的眸子,想了想,不紧不慢道:“能被他们看中的大多是一些穷苦人家又有点姿色的女子,姿色越佳价钱越高。这种交易一直都存在着,进入里面的女子有去无回,若是以后遇到了,大可不必理会。”
南十蓁恍然。
如此说来,这种行为和贩卖人口如出一辙。难怪今天看见的那个女子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,有勇气逃出来的在里面的日子好不到哪去。
南十蓁看了裴寒墨一眼,欲言又止。
良久,她打定主意,又道:“对了,王师爷的儿子王宗曜最近经常派人跟踪我和李大姐,前些日子还在酒楼当众调戏。有一天晚上我和李大姐被人打晕,捆绑全身放到郊外的一个屋子里,听声音为首之人是王宗曜。”
裴寒墨沉默片刻,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他不明白南十蓁为何把这些琐屑之事告知自己,但听了也没有多少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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