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贼心没贼胆,这两天一直偷看自己,这一会反倒不好意思了。
听见她戏弄的笑声,裴寒墨脸色比黑炭还要暗上几分。
看见裴寒墨这副小媳妇受气般的模样,她戏弄人的小火苗又冒了出来。高高撅起嘴,凑了过去:“相公,以后有什么疑惑的话,随时可以问我,我一定知无不尽,尽无不言。”
裴寒墨一巴掌拍在她的嘴唇上,啪的一声响,南十蓁瞪大眼睛,把他的手拿开。
“真是不解风情。”她叹息道。
说着,她望了床上一眼,自然而然地脱下鞋子躺了下去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裴寒墨眉头紧锁。
“夫妻本来就应该睡在同一张床上,哪有分床而睡三四年的道理。”说着,南十蓁把被子拉上,闭上眼睛。
“起来。”
这个女子,性子怎么这般固执,又不知廉耻。
南十蓁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,没有搭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