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,谁来我们家了?”南十蓁疑惑道。
在裴家这么多年,除了爹娘偶尔到家里走动,还真的没看见过客人。
难道是相公的亲戚?
“敦儿不认识,他们站在屋里,爹爹让敦儿出来找小聪哥哥玩,让敦儿晚点回家。”裴小敦边舔着冰糖葫芦边含糊不清地应着。
南十蓁回到家里的时候,院子里静悄悄的,裴寒墨正在炒菜,哪有裴小敦嘴里说的什么客人。
她把东西放在石桌上,问道:“相公,家里来客人了吗?”
裴寒墨右手微微顿住,整了整凌乱的柴火,面色淡漠:“已经走了。”
“是相公的亲人吗?怎么这么快就离开了,不远千里来到这儿,怎么说也应该留下来吃顿饭才是。”
裴寒墨没有应话,继续翻滚着锅里的菜,院子里散出阵阵香味。
南十蓁把买来的猪蹄清洗一番,端到他旁边,道:“相公,今天顾县令到隆兴阁里找我,说了好多奇怪的话。上次他没有公正断案,我心里还有怨气,便狮子大开口,要了他二十五两银子,这笔银子现在都在我手里,应该收下吗?”
“他说了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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