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十蓁斜了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裴寒墨一眼,突然狡黠一笑。
她道:“曾外祖父只是不苟言笑而已,其实人还是好的。看你爹爹就知道了,平时在家的时候都不喜欢和我们母子说话,可他心里却是非常喜欢我们母子的。这种性子,叫做外冷内热。”
裴小敦侧头看了裴寒墨一眼,挠头笑了几声,算作同意她的话。
当事人在一旁眉头一蹙,却并未开口。
这一番话说下来,南十蓁已经把他的脚给擦干净了,让他在凳子上坐着。
裴寒墨安静得像个透明人,像是被她们被冷落了似的。
她问:“相公,你要洗脚吗?”
裴寒墨对上她的眸子,带着些许灵动和调皮,颇有些故意似的,不知怎的心里竟觉得有些怪异。就好像是有只蚂蚁在里面乱蹿,柔柔的,痒痒的,想抓出来又无可奈何。
他一口回绝:“天色不早了,早点歇着吧。”
目睹他房间的门缓缓合上,南十蓁暗暗叹息一声,相公还真是不解风情,自己不过打趣两句,就闭门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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