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十蓁转头一望,早已不见裴寒墨的身影,正想说话,发现裴寒墨坐在轮椅上迎面走来,她愣了愣,不知如何作答。
相公方才还好端端的站着,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又坐到轮椅上了?他的腿疾又复发了吗?
李寡妇僵了僵,愕然得说不出话来,心中疑团顿生。她刚才分明看见裴相公高大挺拔的身子站在客堂外头,怎么现在……莫不是她看走眼了?
半响,她扯了扯唇角,尴尬地打了招呼:“裴…裴相公,你怎么出来了?”
裴寒墨眼神肃穆地扫了她一眼,定格在车夫的身上,声音清冷:“你便是车夫?”
车夫大叔怔神良久,随即憨厚老实地冲他干笑几声:“是的,你就是裴家相公吧?”
车夫大叔同样愕然,眼睛有意无意地放到他的腿上,百思不得其解。
前些日子,他过来拉东西的时候,在院子外头远远瞧见他坐在轮椅上,偶然听到镇上的一些人说,裴家相公的腿无药可医,后来觉得应该真是如此。
可方才两个小娘子交谈的时候,他的余光分明看到裴相公像个正常人一样站着,还以为那些传言是空穴来风。大清早的,他居然出现幻觉了。
裴寒墨犀利的眸子把车夫大叔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,才若无其事道:“早去早回。”随即转身进屋。
方才的插曲还没让李寡妇和车夫大叔缓过神来,南十蓁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,笑道:“大姐,时候不早了,我们赶紧去镇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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