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他颇有些警惕地望着她。
他在茶楼里当差好几年了,隔三差五的就有人进来闹事,大多是一些妇人,因为自己的相公来里面寻了些乐子便闯进来,大闹一场,不少事情还成为里面的客人茶余饭后的笑柄。
很多客人本就是因为无趣才进来找点乐子的,身上有些银子的还会上二楼听点音律,大多已有家室。
那些客人倒是看热闹看得痛快,他们这茶楼可就惨了,得收拾一堆烂摊子,还流失不少客人。
不过……店小二眸子转了转,眼前的小娘子穿成这样,她的夫君却能来里面寻乐子,看来又是一个被抛弃的糟糠之妻。
店小二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来,劝道:“小娘子,您看一下您的夫君在这里吗?若是不在的话,还是赶紧回家去吧,您的夫君兴许没上我们这茶楼来。”
他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情,很多女子不顾礼仪找上门来,反而惹怒了自己的夫君,遇上脾气暴躁又喝醉了酒的,拳打脚踢是常有的事情,他看着都觉得可怜。
南十蓁笑了笑:“我的夫君不会上这些地方的。”
坐在里面的大多是一些三大五粗的人,还有那些一事无成,整天寻欢作乐的人,哪里能和裴寒墨相提并论。
“这……”店小二这就不明白了,“那小娘子你进来找谁?”
“我找你们三掌柜的。”南十蓁不想和他多费口舌,把信拿了出来,递给他瞧,“这是你们三掌柜的派人送给我的信,我不识字,你帮我看看字迹对不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