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墨脸轻微抽搐着,良久才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:“纸拿反了,而且是竖着读,不是横着读。”
南十蓁嘿嘿嘿的笑了几声,看上去傻里傻气的。赶紧把纸摆正,认认真真地读了出来。
“相公,最后一个字是哲吗?”
裴寒墨的脸黑得像块木炭,道:“你指的是第一个字,读一。”
南十蓁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,尴尬地笑了笑,挠挠头,不好意思道:“相公,我不记得了。”
裴寒墨:……
“相公,我听别人说八折的折是奏折的折,你写的这个折就是那个奏折的折吗?原来是这样写的,我好好看看,说不定以后我再看到就认识了,那我也算是识字的人了,对不对,而且还是相公教的。”
南十蓁欢欣鼓舞的样子,确实瞧不出任何异样,但裴寒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偏偏就是说不上来。
他清冷的眸子略过她的脸上,伸手把那张纸拿了过去:“你是听谁说的?”
“我去买笔墨的时候,掌柜的告诉我的,说八折是奏折的那个折。还说奏折是什么东西来着,是……”她低着头,努力思考着店掌柜说过的话,眼睛宛如褶皱,急得扶额,一筹莫展。
裴寒墨淡淡道:“官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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