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房里的时候,她忍不住跺了跺脚,生气道:“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。”
她不就是担心他自己做不来吗?凭什么要让她受气,若不是因为穿越到他娘子身上,她才懒得理他。
“去你娘的大男子主义。”南十蓁气得踢了一脚屋里的凳子,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够解气。
若不是逼不得已,她也不会留在这里,以后再也不帮裴寒墨的忙了,好心没好报。
南十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怎么都睡不着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实在是撑不住了,眼皮慢慢合上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南十蓁刚起身走到客堂里,发现裴寒墨坐在那儿,两个人对视一眼,她尴尬地抽了抽嘴角,开口道:“相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裴寒墨推着轮椅走到屋外,至始至终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南十蓁这个人憎恶分明,谁对她好,她可以对那个人百倍好,但若是别人惹到她了,她也不会客气。
看见裴寒墨如此,她冷哼一声,撇过脸去,到院子里忙活着早饭去了。
一个大男人为了这点小事跟她怄气,她也不想冷脸贴别人的热屁股。
吃过早饭,南十蓁收拾好麻袋,准备到地里摘西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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