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吸一口凉气,边伸手欲碰裴寒墨的额头,边担忧道:“相公,疼吗?”
眼看着近在咫尺了,裴寒墨抓住她的手,又快速放开,淡淡应道:“无事。”
南十蓁面色一僵,悻悻的垂下手。
裴寒墨,终究还是把她当成外人。
裴小敦扯着南十蓁的衣角,委屈巴巴道:“娘亲,敦儿的黄雀。”
南十蓁看着他哭得红肿的双眼,又气又怒。
她道:“小丫,你知道二牙他们现在在哪里吗?”
小丫抬头看了一下裴小敦,欲言又止,声如蚊哼道:“他们…我刚才好像听见二牙说…说要把那只黄雀…拿到河边烤了吃。”
裴小敦听罢,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,头紧紧埋在南十蓁怀里,不喊不叫,只是不断颤抖着。
南十蓁又安慰了几句,抡起旁边的一根木棍,往院门外气冲冲走去。
小丫愣愣地站在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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