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幸好,敦儿没事就好。
看着他熟睡的脸庞,她不由得一阵心疼,抱了一会,她手有些累了,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到床上,又给他盖上被子,才退了出去。
刚坐下,她迫不及待道:“相公,你知道敦儿得了什么病吗?”
裴寒墨沉默半响,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以前找过太夫吗?”话音刚落,南十蓁自知话中不妥,忙话锋一转,道,“我的意思是太夫以前没有说过敦儿的病症吗?”
裴寒墨心思都在裴小敦身上,没去细思她话中之意,加之以前甚少关心这些事情,并未觉得不妥,只淡淡道:“镇上的太夫瞧不出病因,只说让敦儿好好歇息。”
说到这儿,裴寒墨眸中闪过一丝恼意。
那些太夫不过就是一群庸医罢了,唯利是图,根本就没把裴小敦的病放在心上,哪里会认真去诊脉,可偏偏他又无可奈何。
南十蓁静默半响,脸拉了下来。
是瞧不出病因,还是不愿意瞧,又或者是不愿意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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