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南十蓁是有些惧怕裴寒墨的,这种惧意也不知从何而来,就像在心里扎根了一样,让她打心底里排斥与他接触。
裴小敦的出生是个意外,两个人都始料未及的。
两人虽有夫妻情分,却名存实亡,平日里各做各的,南十蓁的精力都放在陪裴小敦,做家务,种菜养鸡这些琐事上。
若不是换上了自己的灵魂,南十蓁觉得以后这两个人怕是要一起孤独终老了。虽每天待在一起,两个人的心却隔着山海。
现在的南十蓁不讨厌这种沉闷性子,思想不一样,待人待物自然也会千差万别。
她想看到的不过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生活,裴寒墨不喜欢主动,她自己主动便是。
南十蓁听了裴寒墨的话,把腰带放下,在布匹上做好记号后,递给他瞧,笑道:“相公,你喜欢我给你和敦儿选的颜色吗。”
她买了两匹布,给他们父子的是深沉的棕褐色,南十蓁觉得这种颜色很适合裴寒墨。
裴寒墨看了一眼,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看不出是喜还是不喜欢。
南十蓁知道他的喜好从未表现在脸上,点头就是觉得还行,便笑道:“相公,我想给我们一家人自己做几件衣裳,过几日应该就可以做好了。”
裴寒墨没有发表意见,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,却又一闪而逝。
南十蓁拿着布匹再次到李寡妇家讨教,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去了,她的衣服也做好了大概的模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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