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自己注意些,伤口不能碰到水,明白了吗?”裴寒墨说完,把南十蓁的手放了下来。
“裴寒墨。”
“嗯?”
南十蓁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裴寒墨的额头。
奇怪,没有发烫,难道他脑子没有发烧?
裴寒墨轻皱眉头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南十蓁悻悻地抽回手,随即双手叉腰,严肃道:“相公,以后没有我们娘俩在,你不许一个人自己出去。”
她刚才找他真的快要找疯了,幸好这次没有发生意外,可谁能保证下次没有危险。
裴寒墨面无表情地望着她,眸子动了动,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“娘亲,敦儿饿了。”裴小敦扯着她的手,委屈道。
话罢,裴小敦的肚子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,南十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也感觉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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