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都说我是灾星,不愿意接近我,可是我有什么错?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,就因为和村里人有一面之缘的道士说的那一句话,就把我的人生都打上了灾星的烙印。一个个自以为是,觉得自己行得端坐得正,不过是一群虚伪的人罢了。”南十蓁冷笑道。
以后若是让她看见那道士了,非得狠狠揍他一顿,方可解自己心头之恨。
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罢了,本应得到公平的对待,却因她的一句话,从此抬不起头来,连她的娘亲也被村里的妇女排斥。
村里收成不好,乃是天灾,与她何干?她明白原主的痛苦,像是被所有人判了死罪,说话的权利都没有。
她小心翼翼地活着,不敢靠近别人,不敢敞开心扉,在八九岁真正记事的时候还曾割腕自杀,十三岁就被南老爷子免费送出了南家。她唯一的嫁妆,就是穿过的那几件衣服。
南十蓁想着想着,心里不禁有些气愤起来,嘴角愤怒地上扬着。
裴寒墨突然放下碗筷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。那一刻,他的心荡起了阵阵涟漪。
他这时才知道,眼前的这个女子,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愚笨,她聪慧,能看透很多事情,受了委屈依然坚强地活着。
“不过。”南十蓁话锋一转,笑嘻嘻地看着裴寒墨,道,“说起来我得感谢那道士,若不是他我也不会嫁给相公。”
有得必有失,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,村里那些女孩子,从小过着正常人家的生活,小小年纪就上工帮忙干农活,到了一定年纪以后她们的父母就会为她们说媒,找一门过得去的亲事,把她们嫁出去。
那些男人,无非都是一个样子罢了,或是虎背熊腰,长得一脸猥琐样,或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时不时还动手打人。真正能跟自家娘子好好过日子的人也有,但是寥寥无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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