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小敦坐到南十蓁旁边,乖巧地坐着。
南伯母突然发话了,“你家相公不过来吃饭吗?”
南十蓁知晓她的心思,笑着应道:“相公这两天病了,在家歇着。”
每次过来吃饭,南伯母总免不了要多嘴问她几句关于裴寒墨的事情,顺便冷嘲热讽一番,她都习惯了。
“说的也是,你家相公的腿根本出不了门,更别说过来吃饭了。”明明是一句家常话,却饱含戏弄之情,听在别人耳里甚是讽刺。
南夫人的脸色都变了,她讪笑道:“大嫂,吃饭说这些做什么,裴女婿的确病几日,要不然丫头会带他过来的。”
南夫人观察着自家女儿的神情,发现她没有像以前那般委屈得要哭出来,心里不免松了一口气。
想到这儿,心里开始对南伯母有了意见。丫头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嫂子每次都要从她心里挑刺,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南十蓁莞尔一笑,道:“大伯母,相公腿的确是不方便,但能做的事情还是可以做的。”
南伯母叹息道:“丫头,不是我说你,裴侄女婿的腿都瘸成那样了,钱也不能赚,以后你该怎么办?你能自己赚钱养活一家人吗?”
话锋一转,她又道:“不过也是,村里除了他,也没人敢娶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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