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样的病,竟让他沦落到自残的疯狂地步?
“拿开。”裴寒墨喝道,一把扯掉布,血又喷涌而出。
南十蓁赶紧伸手捂住。
裴寒墨抓住她的手,想要推开,却被她牢牢固住。
“放开。”裴寒墨眸色不悦,奈何旧病发发之后力气太小,根本推不开南十蓁。
“不放,你是我相公,我有权对你的身体负责。”南十蓁也怒了,一脸肃色地说道。
她把裴寒墨的手拿开,又给他重新包扎伤口。
哪有人这么不懂爱惜自己的身子的。
裴寒墨这次什么也没说,怔怔地望着她。南十蓁包扎得很认真,动作很温柔,末了,她抬头问了一句,“疼吗?”
裴寒墨眸子闪了闪,没有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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