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推着轮椅往自己的房间缓慢地走去。
南十蓁跟到屋里,不满地嘟了嘟嘴。
要不是他是她相公,她才懒得关心他呢,这么冷漠做什么。
“你进来做什么?”裴寒墨不悦地问道,声音又弱了几分。
南十蓁抽了抽鼻子,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。
她在屋子走了一个来回,发现裴寒墨的屋里除了一张床,一个放置药碗和几个木箱之外,什么也没有。
她轻轻挪到屋子一角,蹲下身子,手刚摸到木箱的锁,裴寒墨的声音就传了过去,“你做什么?”
南十蓁悻悻地抽回手。
“相公,这箱子里装了什么?”
裴寒墨重重地咳了几声,南十蓁立即起身跑到他旁边,回眸看了那几个箱子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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