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墨说完那句话,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刚才相公是叫她明天不要去镇上吗?
南十蓁鬼使神差地走进裴寒墨的屋里,裴寒听到声音后,转过身来,问道:“你进来做什么?”
他蹙着眉头,声音带着一丝冷意。
南十蓁静下心神,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相公,你刚才叫我明天不要去镇上了吗?为什么?”
裴寒墨打量了她一眼,沉默不语地转过身去,伸手解开腰带,把外衣拿了下来。
南十蓁还杵在他身后。
“怎么,你站在这儿是想看为夫沐浴更衣吗?”裴寒墨出声道。
南十蓁落荒而逃。
谁知道他要沐浴更衣,谁想看了,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,也不害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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