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姬祥会突然发飙质问,一对领了结婚证,又有一栋亲手装修的房子,意外发生时,还是在旅行结婚的路上,那为什么自己还是初女?
高君用力的挠着头,这特么可怎么解释啊,结婚日久,媳妇却还是初女,这恐怕是世间最恶毒的骂词了。
怎么说?
自己没有这方面能力?高君是打死都不会说的。
自己的尺寸不够?开玩笑,不敢说顶你个肺,但发挥好顶你个胃还是没问题的,就算切掉多一半,破开那一道膜仍然轻松愉快。
既然不能说自己,那该怎么解释呢?说是姬祥的问题,可人家刚刚做了全身性的全面检查……
高君一时间心乱如麻,这就是说谎的下场,一旦出现纰漏而圆不上,就会陷入这生死两难得境地,所以人还是尽可能的不要撒谎,太痛苦了。
可高君却无可奈何,只能继续用谎言和圆谎言。
他呵呵一笑,拉住姬祥的手,将她往自己身边拽了拽,柔声说道:“原来是这事儿啊,我还以为是什么呢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这不是很奇怪吗?”姬祥好奇的问,一个女人因为自己还是初女而感到奇怪,这确实够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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