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惠满头黑线,连忙说道:“最近是比较忙,就今天有空被这孩子叫出来散散心,我的工作实在不是什么值得谈论的事情,还是别说了吧。”
说完,苗惠自己有些黯然,她等同于寡妇,带着个半大姑娘,做这殡葬行业这种人人忌讳的职业,虽然依旧年轻,貌美如昔,但还是总泛起深深地自卑。
尤其是高君这样年轻的小伙子,虽然不想自己平日里见到的那些老师,戴着眼镜,斯斯文文的,他反而还有些粗犷,甚至还有些的,但总归是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,如何能看得上自己这样的女人。
谁想到,高君却微笑着说:“这有什么不能谈论的,生老病死是大自然永恒不变的规律,而人们大多贪生而恶死,但死亡终究会到来。
你正在从事的职业何其崇高,送死者往生,让家属安心,这是大功德,为什么不能说呢?”
苗惠吃惊的看着他,从事这行业多年,见过了太多生离死别,更见过无数人对死亡的恐惧,对尸体的忌惮,唯有高君如此云淡风轻的谈论生死,而且看样子不是说着玩的。
而且还滔滔不绝的说着:“殡葬行业一本万利,竞争小,利润大,听说现在最赚钱的就是理容师是吗,苗姐有空带带我,让我也赚点外快。”
“你开玩笑的吧?”苗惠吃惊的说:“理容师确实赚钱,但可不想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,正常死亡整理妆容还可以,但有些横死的,比如近年来频发的车祸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高君无所谓的笑了起来,车祸现场自然恐怖,难道还能有战场上血肉飞溅,残肢断臂飞溅更可怕吗?
苗惠见他笑得爽朗,也不知道是无知者无畏,还是真的不害怕。
就在这时齐妙蹦蹦跳跳的过来,道:“妈,既然高老师想请你给个赚外快的机会,你就答应他呗,反正你们最近不是也在招合作伙伴吗?上次那个孝子,因为家里穷,亲戚朋友都不与他们来往,老父亲去世,连抬尸体的人都没有,靠你们帮忙还险些摔倒,若是有了师傅加盟,这强壮的汉子,一个人就抬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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