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不要这么玩吧,受伤就不好了,万一影响以后的功能就糟了。”高君哭丧着脸说。
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屈屈伸伸就当做操,锻炼锻炼它的韧性。”童玲妩媚的笑。
就像她自己说的,没有了那层膜做束缚,她终于可以尽情释放自己了,来势汹汹,宛如猛虎出闸。
其实女人这样的变化也是正常的,这就是一个从大姑娘,到小媳妇,再到老娘们的转变而已。
旧时候,外来的姑娘坐着大红花轿嫁入小村庄,羞答答的看见人就脸红,变成小媳妇之后,就会大大方方的走出门,和别人家的小媳妇一起去河边洗衣服,见到男人也不会脸红了。
再过些年,不但能在田埂地头直接给孩子喂奶,傍晚收工,端着大海碗靠着猪圈墙,一边吃面一边和其他老娘们一起闲话家常,肆无忌惮的说着自己爷们一夜三次,村口寡妇和村长一起钻苞米地……
即便到了今时今日,大多数女人还是处在这样,大姑娘,小媳妇,老娘们到老太婆的循环之中。
童玲的手法高明而独特,七招八式下来,搞得高君‘能屈能伸’,几乎要崩溃了。
这也说明了为什么‘蹭蹭不进去’的谎言总是能成功,因为女人也受不了,既然答应蹭蹭,心里就已经接受了更进一步了。
“好,我说,我全说。”高君老老实实的交代道:“昨晚我在和傻叉贱男夺刀的时候,顺便撸走了他手上的宝石戒指,这家伙就是用这枚戒指来藏毒下毒的,宝石能够掀开,里面当时还有点药粉,我含在口中,趁着你给我人工呼吸的时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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