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这么说,但他眉头略皱,显然是有些担忧。
“呵呵,在下冒然闯入宗主练功房确实无礼,只是在下有要事与宗主相商,不想被旁人见到。”
廖丹青闻言眼中透着一股疑惑,他虽说与陈小川是同一辈人,但素来没有什么交情,当初陈小川纵横天下搅动风云之时,他还是难以望其项背,今日竟要与自己相谈要事?
“不知.....是何要事?”
陈小川嘴角微微一扬,负手而立,扬声道:“宗主可还记得三清宗?”
“三清宗?在下当然记得,只是三清宗伏法多年,陈宗主所谈要事,莫不是和三清宗有关?”
廖丹青被陈小川说的晕头转向,他一会儿指点自己修炼,一会儿说要谈要事,现在又提到三清宗,究竟
是什么意思?
“廖宗主可还记得,当初在武陵山庄,我曾当着十大门派宗主的面,指证黎无常与霸天下勾结?”
“此事在下自然记得,当初陈宗主虽然年少,但面对各位领袖毫不怯场清晰陈列,当时在下便对陈宗主敬佩不已。可惜啊,黎无常诡计多端,还是被他逃脱。”
听着廖丹青的阿谀奉承,陈小川淡淡一笑不以为然,“当初黎无常虽然逃脱,但最终还是伏法,可见与坏人勾结为虎作伥、害人是不会有好报的,廖宗主,你说是不是?”
他顺势坐在一旁的木椅上,自行倒了一杯香茶浅饮,廖丹青则是心思沉重,目光凝重的望着他,他此言究竟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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