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纳兰书就看到了宁析月一个人在喝闷酒,心里的气不打就出来:“这个女人,亏的本宫这样为你鞍前马后的,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。”
冬春压低了嗓音说:“殿下……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郡主了吧?”
闻言,纳兰书微微侧眸瞥了一眼说话之人,才淡然的说:“这可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冬春掩饰过了自己的神色。
到了嘴边的酒水还没喝就被人给夺走了,宁析月抬眸看去,微微勾唇:“你来了?”
纳兰书夺过了酒杯后一饮而尽,随后才目光淡然的说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喝酒啊,你以为我在干嘛呢?”说着,便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说话的人,这个纳兰书做戏而已,没必要这么当真吧?他是储君,心里在乎的可是皇位,为了一个女人不至于。
宁析月不是傻子,对于他们皇子之间的竞争她可没有兴趣。
“你的身子现在能喝酒吗?”纳兰书神色复杂的说了一句,随后让宫女将桌上的酒水都撤下去了。
见状,宁析月先是挑眉,随后似笑非笑的说:“太子殿下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要管啊,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多管闲事呢?”
纳兰书却是毫不在意的样子:“你的命是本宫救回来的,本宫让你活着你就必须活着,明白吗?”
“有病……”宁析月没好气的说了一句,然后便开始吃菜了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