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太子府,而后宁析月便同纳兰明月一起回了昭月宫。
殊不知两人离开后,纳兰书便快速的进了书房,招来几个属下。
“近来薛府的消息如何?此事可与纳兰澈或是纳兰涵有关?”纳兰书开门见山的问。
黑衣人恭敬的单膝跪地,拱手作揖的低着头道,“启禀殿下,薛府这两日以来被一群不可理喻的百姓纠缠,荣景斋暂时关门,相关酒楼客栈受到牵连,薛府如今是闭门不出,便是在查此事,而二皇子那里,好似在查昭月郡主的身份,六皇子至今没有动静。”
“没有动静?这个六皇弟看来是想坐收渔人之利,不过本宫的利可不是这么好收的,你们继续盯着纳兰澈,并且隐晦的将本宫为昭月郡主捏造身份之事传出去,记着,要不留痕迹。”纳兰书嘴角勾起一丝微微的笑意。
他看着窗外二皇子府的方向,面上没有一丝担忧之色,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竟然敢拿小月儿的身份说事,那他便只好请君入瓮了,这次他定要叫纳兰澈自食恶果。
“是,殿下,不知此事是否要告知薛府?”
宁析月毕竟是薛府的孙小姐,若是这件事情不告知一下,怕一旦纳兰书捏造宁析月身份的事情传到薛府的耳朵里,纳兰书会被误会为别有用心。
“不,不必了,纳兰澈让薛府自顾不暇,不就是为了让他们不阻拦调查吗?”纳兰书挑了下眉头。
依着纳兰澈的能力,定然早已经知道了薛轻羽对宁析月的心思,即便是知道宁析月不是薛府孙小姐,必然也会阻拦一些事情的发生,是以纳兰书很清楚纳兰澈将薛府调来的用意。
很快,书房便没有了黑衣人的身影,一切又陷入的安静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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