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对于那张通缉令依旧毫无办法,再加上如今他得罪的不只是封亦辞,还有林郑两家,再加上宫里还有个吹枕边风的郑泽兰,即便是宁析月回来了,他也知道自己没法子保证她的安全。
与其让宁析月跟着他一起担惊受怕,倒不如先让她在外头游荡一阵子,这牧越的民风淳朴,想来依着宁析月的聪明才智,定然不会出事的。
封华尹这般想着,心一横,快步的走出了封妘萱的卧房,出了院子便施展轻功离开了。
躲在一旁角落里的宁析月没有见到所谓的侍卫,只是见屋内的封妘萱没过多久便将点燃不久的烛火给熄灭了。
她眉头不禁微微蹙起,垂着眼眸思考那个有本事施展如此高的轻功之人,但她却丝毫没有将线索往封华尹身上引。
因为她觉得,若是封华尹在这个队伍里,方才同封妘萱交谈之时,其必然不会有所隐瞒。
瞧这屋内的人已经熟睡了,宁析月也缓缓的离开了。
次日,送亲的队伍顺利启辰,宁析月也起了个大早,只是面上稍显的有些憔悴了,眼角下有明显的淤青。
只不过,她现在身为一个普通的奴婢,根本没有会注意到这个,即便是站在身边的侍女和没有多问一句话。
不知怎么的,她隐约的瞧见长长的队伍前头,多了一辆华贵的马车,那马车看着有几分眼熟,只是宁析月却没有多想,只是安静的低着头跟在喜车旁边。
车内的封妘萱自然是知道外头有个宁析月的,只是她坐的是喜车,即便是两个铁针丫鬟也只能在外头坐着,没有资格同她享受马车的舒适,更别提宁析月现在是个小奴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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