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院判将自己带来的药箱子放在一边,坐在侍卫为他准备的矮凳子上,眯上了苍老的眼眸。
纳兰书在一旁看着心急如焚,只是陆院判却不急不慢的在宁析月那软弱无骨的手腕上铺上丝帕。
在他看来,面前的这个女子被当今太子殿下如此照顾,他日不然是要成为皇妃的,是以切不可失了分寸。
旁边看着的纳兰书没有什么,只是微微有些嫌弃陆院判的从容不迫,那本就紧锁的眉头早已皱成一堆了,反在背后的双手也不断的揉搓着指尖。
他的心中好似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,那如炬的目光直盯着床上的睡美人。
此刻的宁析月如同在睡梦中一般,然那同白纸一般的脸色与苍白的唇畔让人忧心不已。
若非那微微起伏着的胸口,只怕旁人要说床上躺着的是个死人了吧!
陆院判沉着心为宁析月把脉,良久过后,那满布皱纹的脸色浓重了几分,紧紧皱起的眉头。
他又站起身来将宁析月的眼皮翻了下,微微抚了抚花白的胡须,脸色依旧沉重。
“陆院判,她怎么样了?”纳兰书反着手走到陆院判身旁,脸色如同从冰窖里出来的一般。
又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宁析月,此刻的他那颗心好似在滴血,他不知该如何是好,即便是在心中责骂了自己千万遍也无法停止担心。
“太子殿下,这位姑娘先前由于某种原因身体遭受过重击,伤势未愈又耗费了大量的体力,再加上她被人动了针刑,是以才这般虚弱,此刻已危在旦夕。”陆院判沉思了一会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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