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郡强压着愤怒,将常德的手给松开,扯出一丝尴尬的笑意,“常德公公这个时辰应该是伺候父皇上朝才是,父皇他去哪儿了?本王找父皇有急事。”
常德轻轻拍了一下双腿,笑眯眯的道,“瞧奴才这记性,皇上他已经去上朝了,您呐!有什么事还是朝堂上说吧!”
“常德公公,你要以为你是父皇身边的人便可肆意欺骗本王,要知道虽说本王是个谦谦君子,但也最是厌烦旁人的欺骗了。”封郡突然板着脸道。
父皇定是知道他要为八皇弟求情,这才躲着不见得。
他冷眼瞥了下常德,父皇还真当他是三岁小孩,用旁人将他哄走的事情都干的出来。
常德为难的看着封郡,只得暂时将人拖住,他是个奴才,但也是皇上的奴才。
封郡心急如焚,心一横,只得撩开衣袍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口中高喊道,“父皇,儿臣有是启奏,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,否则,儿臣将在此处长跪不起。”
在隐蔽之处看着的封承脸色更黑了几分,气愤的摇了摇头,原以为这个老三是个聪明的,知道远离皇权斗争,处理事情上从未让他操过心,现在倒好了,先是为了一个丫鬟抗拒他安排的婚事,现在又要为那个逆子求情,这是要气死他才甘心嘛!
封承微抬略带些皱纹的龙目,该是上朝了。
他大步走到封郡的跟前,气愤的挑了挑眉头,“你先起来,有什么事情早朝上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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