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亦辞黑着脸,将奏章恭敬的递给了封承,眉头紧蹙的道,“父皇,儿臣只怕两家都不会乐意的。”
昨晚他已经去了一趟宁府,看陆温母女的模样只怕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封承骨节分明的手在御案上轻拍了两下,放大的眼眸看着封亦辞,“那又怎样?宁珊蝶已经死了,秦嵩也死了,此事就此作罢,谁也不许再提。”
封亦辞身形一顿,恭敬的拱手,“儿臣知道了,若没什么事情的话,儿臣前告退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了御书房,但脸色却是难看至极,他是当朝太子,扶辰未来的皇帝,现在在父皇面前说话的份量是愈发的轻了。
八王府内。
宁析月拿着剪子仔细的将院子里的花草随意修剪了一下。
锦绣急急忙忙跑进来,气喘吁吁,但面上确实满脸笑意,“小姐,小姐,出大事了。”
“急什么,快喝杯茶缓缓。”容夏连忙倒了杯茶给她,用手请拍了下她的背。
宁析月放下手中的剪子,坐到一旁,微微扬起着眉角看向锦绣,朱唇轻启道,“不就是宁珊蝶的事情嘛!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”
容夏为宁析月倒了杯茶递到她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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