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还没亮,宁析月就来到了的挽峰院。
宁傅刚刚醒来,见到宁析月,慈爱一笑:“月儿,你来了。”
“父亲。”
单膝跪在床边,宁析月眼眶微红:“月儿拿来一种药,可以救您的病,但是……我没有把握。”
此刻的宁析月的心慌极了,她犹豫了一整晚,一边是和老天爷赌一把,希望的可以胜天半子,一边是害怕,害怕自己输了,就真的一无所有了。
宁傅看着犹如一个孩童般委屈的宁析月,带着病态的脸色淡淡一笑:“月儿,你放心,父亲不会有事的,从前上战场杀敌,为父每一次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去,再说,你娘亲在天上等着父亲,父亲就算是去了,也不会孤单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,宁析月使劲的摇摇头:“不,父亲,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的,我一定会想到别的办法的。”
“月儿,不哭。”
宁傅是将军,自然大大小小的受过不少的伤,现在虽然身体虚弱的躺在这里,但心里是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的。
他明白自己已经要命不久矣了,如果再不说点什么,就要真的没有机会了。
捂着心口咳了咳,宁傅的低声道:“狂龙,下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