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纳兰太子不是才来的扶辰国没有多久么,怎么这么快就被宁析月给拉拢了过去?
宁嘉禾觉得万分不甘心,语气冷了几分:“没想到纳兰太子这般人物,竟然也会介意嫡庶之别,未免太让人不解了吧!”
此刻宁嘉禾的心就像一个巨大的大焖炉,庶女庶女庶女,就因为庶女这个身份,她受到了多少的歧视,到现在也是,处处比宁析月低一头。
宁嘉禾觉得万分不不甘心,凭什么,就因为自己的母亲是小妾,宁析月的母亲是正室,所以就要有这样大的差别吗?
清楚的察觉到宁嘉禾的愤怒,纳兰书不但不生气,反而笑了起来:“太子殿下,你们扶辰国的百姓还真是令本殿下刮目相看啊,这世上本就是嫡庶有别,难道本殿下说错了吗?”
“纳兰太子没有说错。”
封亦辞眉头紧蹙,心里对宁嘉禾很是不满,愚蠢的女人,竟然敢在纳兰书的面前班门弄斧,说一些有的没的,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!
给宁析月使了个‘瞧好戏’的眼色,却被封华尹精准的捕捉到。
墨黑色眼底微微一沉,封华尹侧目深深看了眼身侧的女人,纳兰书和月儿之间,到底是什么关系?为何要为了月儿,去找宁嘉禾和封亦辞的麻烦?
宁析月又怎会感受不到头顶那道锐利又带着探究的视线?她微微蹙眉,眼底情绪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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