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宁析月的错,若不是因为宁析月,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,绝对不会发生的。
宁析月美眸微眯,唇角的弧度满是讥诮嘲讽。
正在这时,瑾儿就举着一封书信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进来,喘着粗气道:“将军,不知道是什么人,让奴婢把这封书信转交给您。”
“拿来。”
宁傅伸手接过,大致的扫描了下,瞳孔骤然一缩。
宁嘉禾虽然不知道那书信上到底的写了什么,但凭直觉便知道,那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,有可能是宁析月故意安排的。
眸光闪了闪,宁嘉禾眼眶红红的哭了起来:“父亲,纵然娘亲做了许多不应该做的事,但是看在她这么多年,辛辛苦苦侍候您的份上,您就原谅她吧,您忘了,您之前病了,娘亲她还想给您割腕放血呢!”
“姐姐,可一件事不能代表她说犯过的罪责全都能解除。”
宁析月走上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宁嘉禾,满目嘲讽。
这个理由一次两次可以,可不代表次次都可以,父亲只是不懂内宅之争,但不是个眼瞎耳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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