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不动声色的弯了弯,封华尹隐匿在黑暗中的眸子泛着笑意:“来祝贺你。”
祝贺?稍稍一想,宁析月就知道封华尹说的是今日的事,他无奈一笑:“现在说祝贺,未免有些早了。”
清河死不死对陆温只能说是无关痛痒的事,即使今日父亲已经有所怀疑,宁嘉禾演演戏,这事情也就算过去了。
事实有时候是很残酷的,她根本不可能一下子让陆温倒霉,最起码,光是凭借陆温身后的陆家,她也办不到。
一个丞相,一个礼部侍郎,是她能够轻易扳倒的吗?否则她也不会主动和封华尹合作了。
脚步微微一顿,宁析月侧目:“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吗?”
“是查到了一些陆家的事。”封华尹侧目,寒眉轻佻:“只是这个地方,不适合我们说,不如到你房里。”
话虽轻佻,但宁析月却没从中听到半点流氓姿态,她点点头,应了声儿“好”。
而在他们走后,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偷偷潜入了仓房,无声无息的解决了清河。
……
回到房间,宁析月伸手倒了两杯茶,一边递一边询问道:“说吧,有什么消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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