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宁析月手里的梳子,锦绣皱着眉头:“至于哪里奴婢也说不上来,总之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她时常能看到宁析月一个人站在窗口发呆,目中的沧桑让人感觉似一个迟暮的老人,看上去很是令人心疼。
“不一样了么……”
宁析月静静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要说有什么不一样,那就是现在的自己想的很多。
每天要想着怎么应对陆温三母女,想着怎么保护将军府和父亲,还有怎么才能在不连累封华尹的情况下,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她每天都在逼自己,反复不断的告诫自己,今世的宁析月就是因为复仇而存在,她没有资格任性,更没有资格去得到所谓的幸福。
“小姐?小姐?”
“啊?”
宁析月回过神,怔愣的看着锦绣:“怎么了?”
“您……”咬了咬嘴角,锦绣小心翼翼的道:“您刚才的眼神好可怕。”
“你看错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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