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析月暗暗皱眉,轻声道:“父亲,祖奶奶对我们宁家有大恩德,只要是对祖奶奶好的事,月儿都愿意去做,明日一早,月儿就出发去求平安。”
宁析月的懂事让宁傅很是欣慰,自然没有多想,坐了一会就离开了。
而另一边。
危险的悬崖处,池述一脸阴狠的冷声质问:“宁嘉禾,你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难道忘了,我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?”
“我自然没忘。”
宁嘉禾眉头紧皱,劝慰道:“可你也不想想,当时那个情况,哪能有我选择的机会?如果我不那么做,等着你的一定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我……”
池述脸色一僵,不得不说,当时她确实明显感觉到了的太子的杀意。
毕竟,宁析月名义上是太子的未婚妻,太子只会帮宁析月,又哪里会帮自己?
越想起来,池述就越是懊恼的不行,早知道事情会变成那样,她一定不会选择在那天动手,可现在说来说去又有什么用?
自己这个名字在扶辰国已经是令人不齿的一种存在,她没有任何地方去,整天东躲西藏,如同一个人人喊打的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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