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宁嘉禾下在酒水里的不是催情药,而是迷药,幸好她提前有准备,吃了可以防毒的药,否则,她后来又怎么能反败为胜?
只是,还有些毒素存在体内,只能用这种方法去解决。
睫毛颤了颤,宁析月轻声道:“睡不着就下来吧,正好,我有些话想要问问你。”
凤鸣从房顶下来,静静的站在宁析月面前,心里想的却是,完蛋了。
主子一定是算命的转世,竟然知道宁小姐会问他问题,还交代自己什么都不要说。
凤鸣满心泪流,可宁小姐手段那么彪悍,自己要是不说,恐怕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。
“华尹这几日去哪了?”
宁析月淡定的将手腕上的银针一一拔掉,借着烛火静静的看着上面,唇角轻扬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凤鸣打了个寒颤,低声道:“主子的事,凤鸣一个属下,实在不知。”
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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