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睫敛下眼底的嘲讽,宁析月开口道:“陆姨娘,那盆紫荆花是你放在父亲房中的么,你可知,那花对人身体有害?”
手上的动作一顿,陆温转过身,满目无辜:“是么,我之前只是看那花漂亮,就放在将军房中熏熏屋子而已。”
熏熏屋子?宁析月满目嘲讽,这理由当真找的好啊!
“这种事以后最好不要发生了,知道的人,明白陆姨娘是好意,不知道的人,定然以为陆姨娘是另有心思。”宁析月神色淡漠,话音却是意有所指。
“呵呵,既然二小姐这样说,那以后我就不放好了。”
陆温淡淡一笑,一举一动都极尽温婉大气。
可就是这种温婉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因为那笑脸背后,隐藏的却是杀机。
宁析月神色微敛,点点头:“既然陆姨娘如此说了,那析月自然不会揪着这件事不放,还有,父亲房间的摆饰都是母亲生前规划,还望陆姨娘切莫动,不然,父亲会不习惯的。”
话落,转身离开。
“贱人……”
陆温紧咬牙关,往日温柔的面孔此时却狰狞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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